第223章 我自始至终,喜欢的只有你
翻到这一页,遇见故事里的一盏灯。
第223章 我自始至终,喜欢的只有你
打开石棺露出一具八手八脚的连体兄弟,吳邪按照阴阳五行推测出口在头部,苏难发现尸体中的宝石,马老板一下子激动起来,但吳邪为了安全不让他动。
马老板表面上顺了他的意,但就在他们出去的时候,趁吳邪不注意拿起了宝石。
可宝石在他手里瞬间化为灰烬,宫殿的机关同时也启动,只剩最后的吳邪和马老板掉到了下方的一个密闭空间。
其他人从洞口一个个爬了出来,王盟一直到最后也没看见吳邪,焦急地问:“我老板呢?”
黎簇也慌了,他下意识地看向齐砚,只见齐砚阴沉着脸:“王盟,准备炸药。”
“好,好!”王盟毫不犹豫地点头,找来炸药。
齐砚迅速掐算几下,王盟刚按方位把炸药安置好,露露尖叫着冲过来:“不能炸,老马还在下面,万一塌方了,老马怎么办?”
“我管他去死。”
黎簇被他这句冰冷的话钉在原地,他张了张嘴,却发现自己发不出任何声音,眼前这个人的果断甚至冷酷,与他之前表现出的散漫温和判若两人。
黎簇看着他,忽然意识到,自己或许从来没有真正了解过这个男人。
吳邪听着上面的定点爆破声,露出一抹笑:“我说过,有他在,我可以放心地做任何事。”
***
“一群神经病。”黎簇裹紧外套,蹲在帐篷边低声骂着,他小心地拉开帐帘,四下张望,准备悄无声息地溜走。
下午那场混乱后,导演组和马老板的人爆发了冲突,直到那时他才知道,苏难、老麦那伙人,全是背了好几条人命的亡命徒。
不跑等死吗?黎簇咬咬牙,猫着腰往齐砚的帐篷挪去,不管怎样,他得把徐哥一起叫上。
就在他接近帐篷时,余光忽然瞥见不远处沙丘上站着两个人影,月光将他们的影子拉得很长,那不是吳邪和徐哥吗?
鬼使神差地,他慢慢地爬到沙丘下面,隔着不近不远的距离,恰好能听到他们说话,又不会被发现。
夜风送来齐砚的声音。
“我推算过,计划可行。”
黎簇一怔,计划?什么计划?
但吳邪似乎完全没听进去,他执拗地看着对面的人:“阿砚,十年了,你就没有其他话要对我说吗?”
“嗡”的一声,黎簇的大脑瞬间一片空白。
阿砚?!
什么阿砚?他不是叫徐行吗?吳邪为什么喊他阿砚?
他不叫徐行?那叫什么?徐砚?
他浑身像被瞬间冻住,连血液都忘了流动。
原来他根本不叫徐行,吳邪认识他,不仅认识,而且认识了很多很多年。
黎簇死死咬住下唇,叫醒他一起逃跑的念头瞬间灰飞烟灭,他一动不动地伏在沙丘阴影里。
而沙丘上,回应吳邪的是长久的沉默,风卷起齐砚的衣角,那侧影在月光下显得格外疏离。
“如果再来一次,我还是会那么做。”
黎簇看见吳邪向前一步,颤抖着拥住了齐砚,他脊背深深弯下去,额头抵在齐砚的肩头,声音几近哽咽:
“我恨我自己。”
他从来没有见过这样的吳邪。
那个心狠手辣,疯子一样的神经病居然也会有这么卑微,悔愧的一面。
黎簇想,他错了,他或许错了,爱而不得的也许从来都不是“徐行”。
沙丘上,对话还在继续。
黎簇再也听不下去了,他手脚冰凉,四肢却因为过度紧绷而微微发抖。
他不知道自己是怎么爬回帐篷附近的,脑子里全是碎片:地宫里“徐行”散漫的笑,墓室中他夸赞自己的话语,还有刚才……吳邪那一声声“阿砚”。
全是假的。
原本想要逃跑的念头被这突如其来的巨大冲击炸得粉碎,他现在哪里也不想去了,只想弄明白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在黎簇离开后,齐砚漫不经心地瞥了一眼他藏身的位置。
两人一前一后,沉默地走下沙丘,朝着营地的方向回去。
走到帐篷口,齐砚回头看了他一眼,“怎么还跟来了?不去看看那小孩?”
吳邪兀自掀开他的帐帘往里走,“你冷。”
齐砚挑眉笑了一下,跟着进去后,便抱臂靠在帐篷的支架旁。
吳邪看着他:“我不喜欢小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