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7章 吃醋
翻到这一页,遇见故事里的一盏灯。
第227章 吃醋
夕阳西下,黎簇望了一眼橘黄色的沙滩,看到海子边的两道身影,顿了顿,还是走了过去。
他在齐砚身旁坐下,抓起一把沙子,又由它们簌簌落下:“徐哥,你为什么要打嘎鲁?”
齐砚捡起一颗石子,在掌心颠了颠,打了个水漂,反而问他:“你觉得嘎鲁真的傻么?”
“他不就是傻子吗?”黎簇转过头看了一圈,没再发现嘎鲁的身影。
他看向齐砚的侧脸,“大家都看见了,他说话颠三倒四,行为古古怪怪,连被打了都只会喊疼和傻笑。”
齐砚没有回答,他又捡起一块扁平的石头,手腕一甩,石片在水面上跳了五下才沉没。
吳邪看着他的动作,对黎簇道:“有时候眼见的未必为实,要学会用心去看。”
黎簇觉得这句话很耳熟,好像徐哥也说过。
但他仔细想了想,怎么看,看到的依然是个十足的傻子。
难道是他道行还没到家?
晚饭的时候,叶枭只要一喝水就喊疼,不断抓挠自己,有的地方已经渗出了血丝,他像是感觉不到疼,越挠越用力。
黎簇问:“他这是怎么回事?喝口水跟上刑似的。”
吳邪看了叶枭一眼:“可能是长期缺水造成的吧。”
角落里,嘎鲁依旧缩在那儿,低着头,手指胡乱地在地上划拉着,嘴里含糊不清地数着:“一个,两个………,嘿嘿……”
苏日格走过去,将他搀扶起来:“各位老板慢用。”
“谢谢啊。”
“应该的,应该的。”
苏日格半搀半架地把嘎鲁弄回了后院他们自己住的小屋。
门一关上,嘎鲁脸上那混杂着痛苦和傻气的表情瞬间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一片阴沉,他额头渗出细密的冷汗,嘴唇抿得发白。
“他怎么会在这里?”苏日格压低声音:“消息不是说,只有吳邪吗?”
嘎鲁双手按住自己的髌骨,闭上眼,深吸一口气,骤然发力,以一种奇特的角度和力道,果断地向外一旋,随即向内一收。
“咔嚓。”
一声令人牙酸的骨头摩擦复位声在寂静的小屋里响起。
“消失了这么多年,我们都以为他死了。”
“死?”嘎鲁喘着粗气:“他怎么可能会死。”
“你别再让他看见你,那个疯子指不定会怎么弄死你。”苏日格像是想起了什么,脸色很难看。
小屋内的空气仿佛凝固了,只剩嘎鲁粗重的喘息声。
嘎鲁靠在土墙上,髌骨复位的剧痛余波还在神经末梢窜动,但这痛楚远不及心底翻涌上来的寒意,他抬起手,抹了一把额头的冷汗。
那人当年在几乎废了的情况下,都能一个人炸毁他们最大的分部,不敢去深思,如今他状态不错,会做成多少事。
他是坚定不移的清除派,那么多手段都没能撬开他嘴里的秘密的时候,他就知道这个人必须杀了。
以汪楷为首的怀柔派,还天真的以为能靠他那些攻心的计谋,笼络甚至控制他,简直玩火自焚。
苏日格听着门外的喧闹:“他现在不是一个人,他身边有吳邪。”
放虎归山。
他缓缓活动了一下刚刚复位的膝盖,上一次代价太过惨重,这一次,必须把威胁彻底掐灭。
即使,这意味着要和齐砚正面对上。
***
“拍个纪录片搞成这样,现在还陷在这种地方,”蛋姐抱怨道:“王导,你就别再想拿什么奖了,现在就怕我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