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9章 徐哥到底看上他哪一点了!?
翻到这一页,遇见故事里的一盏灯。
第229章 徐哥到底看上他哪一点了!?
黎簇回到房间时,只觉得气氛有些微妙。
齐砚闲适地靠坐在桌边,长腿微屈,吳邪已经神色如常坐在床沿,王盟依旧低着头,只是脸还有些红。
黎簇左右看看,挠了挠后脑勺:“盟哥,你脸怎么这么红?”
“啊?红吗?”王盟搓了搓脸,含糊道:“可能…有点热吧。”
与此同时,他心中万马奔腾:我为啥脸红!?那还不是两个老板光明正大在那调情,那眼神那动作,是能免费看的吗?我替他俩脸红!
黎簇没看出个所以然,也不再细究,反正盟哥时不时抽风也不是一两天了,想起方才撞见的那一幕,欲言又止。
“有事?”齐砚抬眸,目光落在他身上。
黎簇舔了舔有些发干的嘴唇:“我刚睡不着,出去转转,结果看见苏日格在洗澡。”
吳邪闻言侧过头,一脸鄙夷:“没想到你还有这癖好。”
黎簇涨红了脸,赶紧摆手:“不是,我不是故意的,是她自己没关严实。”
他比划着,压低声音,“我看见,她背上有纹身,一大片,红色的,好像是……野鸡?”
“噗——”王盟刚灌进去的一口水喷了出来,被呛得直咳嗽。
黎簇一脸茫然:“你们笑什么?”
齐砚抬手抵了抵额角,止住笑意:“我只是在想,什么样的傻逼会在背上纹野鸡。”
“那谁知道,这世上脑子有坑的人还少吗?”黎簇暗示性地瞥了一眼吳邪,随即正色道:“我觉得这家店有问题。”
齐砚眉梢微挑:“哦?说说看。”
黎簇分析:“苏日格一个客栈的老板娘,见到我们这群带着武器,来历不明的人,是不是太镇定了点?不仅不害怕,还服务周到得过分。
而且我偷偷留意过,店里那个大水缸,看着旧,但没什么长期使用的痕迹,在沙漠里,水比金子还珍贵,一个天天离不开水缸的人家,水缸能干净得像摆设,这不奇怪吗?”
齐砚静静听完,面上波澜不兴,眼底却掠过一丝“还算有点长进”的赞许。
看来吳邪教的确实不错。
“这里是境外,三不管地带,开家黑店谋财害命,不算稀奇。”吳邪接过话头,提醒黎簇,“心里有数就行,但别把防备两个字写在脸上,尤其别让苏日格察觉。”
“为什么?”黎簇不解。
吳邪却不再解释,只拍了下他的肩:“赶紧睡,明天还有的折腾。”
说罢,极其自然地伸手拉住齐砚,将他带到自己床边,“一起睡。”
黎簇闻言差点没跳起来,视线像被烫到一样在吳邪拉着齐砚的手和那张不算宽敞的床铺之间来回跳跃。
他憋了一肚子话——吳老板你这也太不见外了吧?徐哥你怎么就由着他拉?
可看齐砚那副淡然的样子,分明是默许的。
黎簇心里莫名有点堵,只能憋着一股气,挪到自己的小床上,背过身去。
吳邪这人,到底凭什么……
夜里,他竖着耳朵,翻来覆去,辗转难眠,他可不想听到什么不该有的声音,结果一晚上安安静静的,两人真的只是单纯的睡觉而已。
次日一早,黎簇再次顶着两个黑眼圈,精神萎靡,齐砚毫不意外,昨晚这小孩的动静实在是吵到他了。
想不明白,现在这小朋友怎么还没他开明?
简单洗漱完,就听到楼下传来一阵喧哗和骚动。
叶枭死了。
他是用刀片将自己割死的,而且死前一定非常痛苦,黎簇别过眼,咽了口唾沫:“死状和黄严一样,自残。”
所有人都集中在楼下,讨论叶枭死亡的原因。
……
“姓吳的,你会说话吗?扛不住压力自杀,你看见了!?”老麦“砰”地一拍桌子站起来,唾沫星子几乎溅到旁边人的脸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