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51章 流水
翻到这一页,遇见故事里的一盏灯。
第251章 流水
雨已经停了,还有些凉意,青石小路湿漉漉的,凹陷处积着一小汪一小汪的雨水。
齐砚靠在巷子深处的墙边抽着烟,浑身散发着事后的慵懒疲惫,一只手揉着腰。
张海叶走近,上下打量着齐砚,目光落到他的动作上,蹙眉:“你受伤了?”
齐砚顿了顿,嗓音微哑:“没有。”
张海叶闻言疑惑地看着他,指了指他脖颈:“还跟人肉搏了。”
齐砚低头看了看自己衣领处青青紫紫的痕迹,在张海叶过分清明困惑的目光下,罕见的有些脸红,把衣服往上提了提:“被狐狸咬了。”
他暗暗咬了咬后槽牙,想起昨晚,被某人翻来覆去地搞,腰都快断了,喉咙也疼,嘴上一遍遍说着“快了”,却一直折腾他到天亮。
狗日的解雨臣。
他想不到的是,男人一旦开荤,尤其是对自己日思夜想的人,还是那般动人的模样,简直食髓知味,不知餍足。
张海叶虽然不太明白市镇为什么会有狐狸,但这不在他的任务范围内,于是点了点头,没再追问。
他把蒙着黑布的罐子递给齐砚,看着他的背影消失在巷子里,才转身回去汇报。
两日后,港城
张海客咬着一根烟,看着墙上挂的部署图,上面全是齐砚的字迹还有他圈出的关键节点。
他执笔在图中东北的那个节点画上一个叉,弹了弹积的烟灰。
听到推门的声音,回头看向张海叶:“他怎么样?”
坐在桌边正百无聊赖支着脑袋的张海杏听到这话,翻了个大大的白眼。
张海叶将他此次的行动,事无巨细地汇报了一遍。
得知齐砚安然无恙,张海客夹着烟的手指松了松,将烟摁熄在烟灰缸里:“那就好。”
张海叶离开的时候,忽然想起了什么,转身又道,语气带着不确定:“他好像被狐狸咬了,脖颈处有瘀痕,揉着腰嗓子哑,有些疲态。”
他一边说,一边注意到张海客的脸色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沉了下去,越来越黑。
张海叶不明所以,下意识看向张海杏,寻求解释。
张海杏觑了一眼她哥的脸色,轻咳一声:“那你有没有听到一些……不可描述的声音?”
张海叶摇了摇头:“他没让我跟着。”
他要是听到不对劲早就进去查看了,在他心里任务优先。
“有问题?”他皱了皱眉。
张海杏扶额,觉得不能再让这根木头继续说下去刺激她哥了,连忙摆手:“没事没事,小叶子你先回去休息吧。”
张海叶离开后,房间一时安静了下来,张海杏试探性地叫了一声:“哥?”
张海客握着笔的那只手,手背上青筋暴起,指节绷得发白。
他嫉妒到发疯,凭什么他连碰都不行,那人却能和他睡。
张海杏也要抓狂,齐砚到底给她哥灌了什么迷魂汤,但看着她哥铁青的脸色,只能试图安慰:“换个角度想,他心防既然打开了,你未尝没有机会,是不是?”
张海客闻言摇头:“你不懂他。”
***
齐砚从广西回来已经是半个月后了,他钻进浴室,打开花洒,任温热的水流冲刷掉连日奔波的风尘和疲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