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6章 龙王之威
翻到这一页，遇见故事里的一盏灯。
“外孙，不认识外婆了？”
夏凡盯着那张脸。
苍老，皱纹密布。
和上次那个假扮外婆的女人，一模一样。
但他这次没信。
他往前走了一步。
那个老太太笑了。
“怎么？不信？”
夏凡说。
“上次也有人假扮你。死了。”
老太太脸色变了变。
夏凡继续说。
“我妈手上有针眼。你手上有没有？”
老太太下意识把手缩进袖子里。
夏凡笑了。
笑得冷。
“果然是假的。”
他抬手。
一掌拍出。
老太太想躲，没躲开。
嘭——
她飞出去，撞在墙上。
脸上的皮掉下来。
露出一张三十多岁的脸。
女人。
和上次那个女死士，一模一样。
她趴在地上，大口吐血。
看着夏凡，眼里满是恐惧。
“你、你怎么看出来的？”
夏凡走过去。
低头看着她。
“我妈的手，比你的好看。”
女人愣了。
然后她笑了。
笑得狰狞。
“你以为找到这就能救你妈？她早就不在这了！”
夏凡眯起眼。
“在哪？”
女人咬着牙。
“不知道！”
夏凡点头。
他伸手，按住她胸口。
怨龙气灌进去。
女人惨叫起来。
“我说！我说！”
夏凡收回手。
女人喘着气。
“在、在黑龙潭下面……”
夏凡愣住了。
黑龙潭？
他刚才路过的那个潭水？
他转身就往外跑。
韩君瑶和金凤翎跟上去。
三人跑出老宅，来到潭水边。
潭水碧绿，深不见底。
夏凡深吸一口气。
跳下去。
水很冷。
他往下潜。
十米。
二十米。
三十米。
潭底，有一扇铁门。
他游过去，推开门。
里面是一个洞穴。
有空气。
他钻进去。
洞穴深处，有一间石室。
石室里，坐着一个人。
一个女人。
一身白衣，头发披散。
她背对着他，看不清脸。
夏凡走过去。
“妈？”
那个女人慢慢转过身来。
一张和照片上一模一样的脸。
只是更瘦，更苍白。
眼窝深陷，嘴唇干裂。
但那双眼睛，和夏凡一模一样。
亮得惊人。
她看着夏凡，眼泪流下来。
“儿子……”
夏凡走过去，跪在她面前。
握住她的手。
很瘦。
全是骨头。
手背上，全是针眼。
夏凡心里像刀割一样。
“妈，我来接您了。”
沈语冰摸着他的脸。
“长这么大了……”
她笑了。
笑得眼泪直流。
“好，好……”
夏凡把她扶起来。
“走。”
两人出了石室，浮上水面。
韩君瑶和金凤翎在岸边等着。
看见沈语冰，韩君瑶愣住了。
这就是夏凡的母亲？
好美。
虽然瘦得脱相，但五官依然精致。
沈语冰看着韩君瑶，笑了。
“你就是君瑶？”
韩君瑶脸红了。
“阿姨好……”
沈语冰握住她的手。
“好孩子。”
金凤翎走过来。
“阿姨，我是金凤翎，李郁白的干女儿。”
沈语冰点头。
“老李的干闺女，我知道。”
她看着金凤翎。
“你干爹呢？”
金凤翎说。
“去找夏叔叔了。”
沈语冰愣了愣。
然后笑了。
“那个老家伙，还知道来找我。”
夏凡扶着她往外走。
“妈，先回去。”
一行人往山下走。
走到半路，忽然停住。
前面，站着一群人。
打头的，是黑龙。
他身后，跟着上百号人。
看见夏凡，他笑了。
“小子，又见面了。”
夏凡盯着他。
“让开。”
黑龙没动。
他看着沈语冰，眼神复杂。
“沈姐，三十年没见。”
沈语冰看着他。
“黑龙，你还活着？”
黑龙笑了。
“活着。但快活不下去了。”
他看着夏凡。
“你儿子，把我手下打残了几十个。我这个当老大的，总得讨个说法。”
沈语冰看着他。
“你想怎样？”
黑龙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