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3章 启程北上
翻到这一页，遇见故事里的一盏灯。
苏家、王家的家主也过来，各递了一张卡。
夏凡都接了。
最后走过来的是谭青山。
他脸色不太好看。
走到车窗前，挤出一个笑。
“我也准备了点意思。”
他从怀里掏出一张卡，递进来。
夏凡看着那张卡，没接。
谭青山的手悬在那，有点尴尬。
过了几秒，夏凡伸手接过来。
“谢了。”
谭青山松了口气。
“客气客气，路上小心。”
他往后退了一步。
夏凡摇上车窗。
踩油门。
车开出去。
后视镜里，那群人还站在那，看着他的车。
韩君瑶回头看了一眼。
“五大家族全来了。”
她看着夏凡。
“他们这是干什么？”
夏凡说。
“送行。”
韩君瑶愣了。
“送行用得着这么多人？”
夏凡没说话。
他盯着前方。
过了好一会儿，才开口。
“有人想让他们来。”
韩君瑶看着他。
“谁？”
夏凡说。
“京城那边的人。”
他顿了顿。
“看看我是不是真的走，带了多少人，往哪个方向。”
韩君瑶脸色变了。
“那咱们……”
夏凡说。
“没事。让他们看。”
他踩油门，车开得更快。
车又开了两个小时。
路越来越偏。
两边连荒地都没有了，全是石头山。
光秃秃的，一棵树都看不见。
韩君瑶看着窗外。
“这地方，怎么跟火星似的。”
夏凡没说话。
他盯着前方。
又开了一会儿，前面出现一个检查站。
几个穿制服的人站在那，拦着路。
夏凡把车停下。
一个穿制服的走过来，敲敲车窗。
“下车检查。”
夏凡看着他。
“检查什么？”
制服男说。
“例行检查。最近这边不太平，上面让查得严点。”
夏凡没动。
他盯着那个制服男的眼睛。
制服男被他看得有点发毛。
“你看什么？”
夏凡说。
“谁让你来的？”
制服男愣了一下。
“什么？”
夏凡说。
“我问你，谁让你来这拦车的？”
制服男脸色变了。
他往后退了一步。
手往腰上摸。
夏凡推开车门，下来。
制服男更慌了。
他把枪掏出来，指着夏凡。
“别动！”
夏凡看着他。
笑了。
笑得很冷。
“你确定要拿这个指着我？”
制服男手开始抖。
他身后那几个人，也围过来。
都拿着枪。
韩君瑶在车里，心提到了嗓子眼。
夏凡站在那，看着那几把枪。
一动不动。
风吹过来，有点冷。
他忽然说。
“开枪。”
制服男愣了。
“什么？”
夏凡往前走了一步。
“我让你开枪。”
制服男往后退了一步。
手里的枪抖得更厉害了。
夏凡看着他。
“不敢开，就把枪放下。”
制服男咬着牙。
他想扣扳机。
但手指不听使唤。
夏凡伸手。
轻轻一拨。
枪掉在地上。
制服男愣住了。
夏凡看着他。
“回去告诉谭青山，下次，派点能打的来。”
他转身上车。
踩油门。
车从那几个穿制服的人身边开过去。
后视镜里，那几个人还站在那，跟傻子似的。
车开出去老远，韩君瑶回头看了一眼。
“那些人还在那站着。”
夏凡没回头。
“一群拿钱办事的废物。”
韩君瑶看着他。
“你刚才说谭青山？是他派的人？”
夏凡点头。
“谭家两头下注。一边送卡，一边拦路。”
韩君瑶愣了。
“为什么？”
夏凡说。
“送卡是给五大家族看的。找人拦我，是给京城看的。”
他顿了顿。
“不管最后谁赢，他都有话说。”
韩君瑶沉默了几秒。
然后骂了一句。
“老狐狸。”
夏凡没说话。
他看着前方。
路还在往前延伸。
两边的山越来越高。
天灰蒙蒙的，像是要下雨。
韩君瑶靠在座椅上，忽然说。
“夏凡。”
夏凡转头看她。
“嗯？”
韩君瑶说。
“咱们还会回来吗？”
夏凡沉默了几秒。
然后说。
“会。”
他看着前方。
“等办完事，就回来。”
韩君瑶笑了。
她靠在他肩上。
“我信你。”
车往前开。
窗外，一片荒凉。
远处，乌云压过来，黑压压的，像要塌下来。
韩君瑶看着那团黑。
“要下雨了。”
夏凡没说话。
他盯着前方。
雨，快来了。
杀人的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