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章 林北：我是个隐藏很深的闷骚萝莉控
翻到这一页，遇见故事里的一盏灯。
苏晚的事情过去两天，沈瑶的情绪才慢慢恢复正常。
但林北注意到，她看他的眼神变了。
以前是审视、命令、居高临下，现在多了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东西。
像是不放心，又像是在确认他还在不在。
这天晚上，林北在厨房做饭。
今天做的是沈瑶点的红烧排骨。
锅里的油滋啦作响，糖色裹在排骨上，泛着琥珀色的光。
沈瑶今天回来得早，换了家居服就进了厨房。
她没说话，靠在门框上，看着他。
林北翻炒了几下，转头看她。
“怎么了？”
“没怎么。”
“你看了我五分钟了。”
“我在监督。怕你把菜做坏了。”
林北看着她挑了挑眉。
“你监督从来不说话？”
沈瑶的嘴唇动了一下，没接话。
她走过去，站在他旁边。
灶台的高度对她来说不太友好，她踮起脚尖才能看到锅里的情况。
林北注意到了，但他没说什么，只是把锅稍微倾斜了一点，让她能看到。
沈瑶看了一眼锅里的排骨，又看了一眼林北。
“火太大了。”
“刚好。”
“太大了。调小一点。”
呃……行吧……
林北把火调小了一点。
“够了吗？”
“再小一点。”
他又调小了一点。
“现在呢？”
“嗯。”
沈瑶满意地点了点头，但没有离开，还是站在他旁边。
两人就这样并肩站在厨房里。
锅里的排骨咕嘟咕嘟地冒着泡，蒸汽升腾，模糊了窗户。
林北翻炒的时候，胳膊会碰到沈瑶的肩膀。
她太矮了，他的肘部刚好在她头顶的位置。
每次碰到，她就会往旁边让一下，但过几秒又靠回来。
周厨师长从后厨走出来，看到两人并肩站在灶台前，又默默退了回去。
排骨出锅了，深红色的酱汁油亮油亮的，撒了一把白芝麻。
沈瑶看着那盘排骨，咽了一下口水。
林北注意到了，但他没笑，怕她恼羞成怒。
“吃饭吧。”
林北笑了笑说道。
两人在餐桌前坐下。
沈瑶夹了一块排骨，咬了一口，嚼了几下，没说话。
又夹了一块，还是没说话。
林北等她吃了四五块，才开口。
“好吃吗？”
“还行。”
“那你怎么不说话？”
“吃饭的时候不说话。”
林北看着她。
“你平时吃饭的时候说话。”
沈瑶放下筷子，看着他。
“林北，你今天怎么了？一直看我。”
“因为你今天一直看我。”
沈瑶的筷子顿了一下沉默了一段时间以后……
“我没有。”
“你在厨房看我那么久？”
“那是在监督。”
“监督？你确定？”
沈瑶的耳朵开始泛红。
“你到底想说什么？”
林北放下筷子，看着她。
“我想说，你这两天不对劲。”
“哪里不对劲？”
“你看我的眼神不对。”
沈瑶的筷子彻底停住了。
她盯着林北看了两秒，然后低下头，继续吃饭。
“你看错了。”
沈瑶的声音比刚才小了很多。
林北没有继续追问。
两人安静地吃完了饭。
沈瑶吃完就上楼了，没像平时那样在客厅坐一会儿。
林北收拾碗筷的时候，周厨师长从后厨走出来。
“林先生。”
“嗯？”
“大小姐今天怎么了？脸一直红红的。”
“可能是热的。”
周厨师长看了看厨房的温度。
空调开着，周围的温度也不高啊。
“哦。”
他没再问，转身回去了。
林北顺手洗完碗，上楼。
卧室的门虚掩着，里面透出灯光。
他推门进去，沈瑶正坐在床上，面前摊着一堆文件，但她没在看。
她的眼睛盯着窗外，手里转着笔。
林北在她旁边坐下看着沈瑶。
“工作忙？”
“嗯。”
“那你怎么不看文件？”
沈瑶把笔放下，转过头看着他。
“林北，你是不是觉得我很烦？”
“为什么这么问？”
“因为我调走了苏晚。因为我让人盯着你。因为我在厨房看你做饭。”
她的语气很平静，但手指在膝盖上绞在一起。
“你是不是觉得我像个变态？”
林北看着她。
“不会。”
变态？也没多变态啊……
沈瑶又没搞什么囚禁一类的玩意儿……
“真的？”
“真的。”
沈瑶沉默了几秒。
“那你觉得我像什么？”
林北想了想。
“像一只护食的猫。”
沈瑶愣了一下，然后眉头皱起来。
“你说我是猫？”
唔……怎么说呢，是只傲娇的狸花猫……
“不是。我说你护食。”
“护食是什么意思？”
“就是不想让别人碰自己的东西。”
沈瑶盯着他看了三秒。
“我不是护食。我是在维护我的权益。你是我丈夫，法律上写的。”
林北笑了。
“法律上写的是配偶，不是东西。”
“差不多。”
林北笑出了声。
沈瑶瞪了他一眼，但嘴角动了一下。
她拿起文件，假装在看。
林北也没再说话，拿起床头的一本书翻开。
两人安静地待了一会儿，房间里只有翻书和翻文件的声音。
过了大概十分钟，沈瑶放下文件。
“林北。”
“嗯。”
“苏晚的事，我问你一个问题。”
“你问。”
“她说她大学的时候喜欢过你。那你呢？你喜欢过她吗？”
林北想了想。
“没有……”
“真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