脆弱的像一片纸
翻到这一页，遇见故事里的一盏灯。
他看着秦阳，眼神非常的恳切。
“这个东西你自己处理吧，给楚清歌也好，报警也好，跟我都没什么关系了。”
秦阳收起了信封。
“刘老，谢谢你。”
刘建国却只是摆了摆手。
“不用谢，从今以后我们两清了。”
秦阳和柳颜站了起来，告辞离开。
上了车以后，柳颜也立刻问了一句。
“你打算怎么办？”
秦阳看着手里的信封，认真想了好一会儿。
最终他做出了决定。
“先给楚清歌看看吧。”
下午的时候，他就把那些证据送到了楚清歌的面前。
当楚清歌看到这些东西以后，脸色也变得越来越深。
她咬着牙说道。
“楚云飞……他真的疯了。”
秦阳坐在对面问道。
“那你打算怎么处理？”
楚清歌抬起头，看着他。
“秦阳，这些东西如果交出去的话，那么楚云飞就彻底完了，而且还是永远回不来的那种。”
秦阳并没有说话。
楚清歌站了起来，走到窗边，背对着他。
她的声音变得越来越小。
“但是他是我的弟弟，虽然恨我，虽然他想害你，可是他是我的弟弟。”
秦阳站了起来走到她的身边。
“清歌，你自己决定吧。”
楚清歌转过头，看着他。
秦阳看到她的眼中带着些许泪光，但是一直都没有掉下来。
“如果我让你决定的话，你会怎么选？”
秦阳沉默了好一会儿，然后这才缓缓说道。
“我会交给警方，因为周峰死了，不管他是谁，杀了人，就必须得付出代价。”
楚清歌看着他，忽然笑了。
那笑容非常的复杂，不仅有释然，而且还有苦涩。
甚至还有一点点的欣赏。
“你知道吗？这就是我喜欢你的原因。”
秦阳听到这话，不由得愣了一下。
楚清歌转过了身回到了办公桌前，拿起了份证据。
“你放心，我会交给警方，但不是现在，我得等……等我爸准备好。”
秦阳看着她，并没有说话。
而楚清歌则是深深的吸了一口气。
“他是我爸，而楚云飞是他的儿子，我必须得让他有一个心理准备。”
秦阳点了点头。
“应该的。”
楚清歌看着他，忽然走近了一步，然后轻声说道。
“秦阳，谢谢你，谢谢你让我做对的事情。”
她伸出了手，轻轻握住他的手，很轻很快，然后便松开了。
秦阳站在原地，眼神也非常复杂。
他并没有说什么，只是静静的看着面前的这个女人。
楚清歌很快便往后了一步，她的眼神再次变得锐利。
“行了，你回去吧，柳颜还在等你呢。”
秦阳点了点头，然后转身离开了这里。
当他走出办公室，站在电梯前面的时候，心里面就有点乱乱的。
楚清歌刚才那句话，还有她看向自己的眼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