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7章 直接用行动解释,孤会更喜欢
翻到这一页,遇见故事里的一盏灯。
顾廷礼本就因许晚辞关心姓沈的受伤之事而耿耿于怀,眼下又亲眼见到许晚辞似是怀疑自己对那姓沈的下毒手。
顿时更是火冒三丈。
恰巧芸儿这时提着早膳上门,顾廷礼才不得不绕进另一侧的窗户,躲回屋中。
可是,他越想许晚辞的表现越气。
她凭什么怀疑他?
他若真的容不下那个姓沈的,何须用这般下作的手段?
直接杀了便是。
故而,当芸儿叩响门闩请他用膳时,顾廷礼堵着气,直接沉声回绝说自己不吃,只要不是许晚辞亲自喂地,他绝对不吃。
待芸儿离开后,他便将门窗尽数打开,坐在屋中等。
他倒是要看看,许晚辞到底是担心自己的行踪暴露,还是关心那个姓沈的伤势。
顾廷礼承认,自己这么做的确有些意气用事了,可他实在太气,气到宁愿暴露自己的位置。
反正若是云笈那边的人发现了他的行踪,他直接将那些人杀了便是,也正好解一解他这繁乱的心绪。
眼下顾廷礼看着许晚辞人就躺在他身下,涨红着脸,支支吾吾说不出一句囫囵话。
他挑了挑眉,又凑近了些道:“孤倒是要看看,你要作何解释。”
顾廷礼一面说着,一面开始解自己的衣带。
“或者,你不说也行,直接用行动解释,孤会更喜欢。”
许晚辞喉咙发干,狼狈地咽了口唾沫:“殿,殿下,您别……”
她无处可躲,眼睁睁看着他一件件褪去衣衫,露出紧实的肩背和腰腹。
顾廷礼将上衣往旁边一扔,而后俯身压向许晚辞,“别什么?别脱得这么慢,还是别生气?”
他说着,指尖从她的眉心开始,顺着鼻梁一路向下,轻轻地,缓缓地,滑过鼻尖,落在唇上,又继续往下。
“晚辞倒是说啊,别什么?”
许晚辞的呼吸彻底乱了。
她已经太久没有和顾廷礼离得这般近了,她看着顾廷礼紧实的肌肉线条,虽肌肤之上还残留着旧伤未消的浅浅淤青,可这非但没有折损他的气韵,反倒添了几分凌厉的病态。
眼下她见顾廷礼的意图明显,她本是想逃,想躲。
可奈于从方才起顾廷礼的一只手便紧紧地桎梏着她的腰,她挣扎了几下,非但没能脱身,反倒让衣领松垮下来,露出一截白皙的锁骨。
许晚辞深吸了几口气,“殿下,您别生气,这真的是误……”会。
最后一个字还没说出口,顾廷礼温热的唇便覆了上来。
他不想再听她说任何话。
他只想吻她。
彻底将她揽入怀中,占为己有。
他堵住她的唇,手掌从她腰间上移,扣住她的后脑,不许她偏头,更不许她躲。
距上一次缱绻缠绵已然时隔太久。
久到许晚辞以为自己已经忘了这种感觉。
可此刻,顾廷礼的唇贴上来的一瞬,许晚辞觉得自己的周身都停滞了。
虽她早有预感,知晓顾廷礼会如此,可当真被他温柔又强势吻住的一刻,许晚辞依旧难以自控,心神彻底沉沦。
顾廷礼吻得又急又重,像是要把这些日子的火气全都倾泻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