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章 是你脑子里装了屎，还是別人老公脑子里是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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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到了民政局。
  因为来得早，大厅里还没什么人。
  填表，拍照，复印证件。
  整个过程，陆川都冷静得可怕，也十分顺利。
  反倒是柳如烟。
  拿著笔的手一直在抖，名字签了好几次才签好。
  “好了。”
  工作人员接过表格。
  看了一眼两人，例行公事地问道，
  “我看过你们的资料，你们是前几天才刚办的结婚，现在都想好了？”
  “確定要离？”
  “確定。”
  陆川秒答。
  柳如烟张张嘴。
  眼泪在眼眶里打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