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2章 前往龙门
翻到这一页，遇见故事里的一盏灯。
阳光照进车里。
夏凡收起手机，看着窗外飞速后退的街景。
司徒家的账本已经发给林婉婷。
接下来，就等着看他们怎么死。
但他没时间等。
他只有一个月。
韩君瑶握着他的手。
“接下来去哪？”
夏凡说。
“龙门大厦。”
金凤翎从后视镜里看他一眼。
“还去？昨天不是刚扫了一遍？”
夏凡摇头。
“昨天是打架。今天是收人。”
金凤翎愣了。
“收人？”
夏凡说。
“我七师父的旧部，在龙门大厦。”
金凤翎眼睛亮了。
“七师父？老龙王？”
夏凡点头。
金凤翎笑了。
“那可是个传奇人物。当年在幽州，一人之力压得黑龙会抬不起头。”
她踩下油门。
“那得快点。”
车往城东开。
刚开出两条街，忽然被人拦住。
一辆黑色轿车横在路中间。
车上下来一个人。
中年男人，西装革履，一脸焦急。
夏凡认出来了。
华国栋。
林婉婷的父亲，林老爷子的长子。
他快步走过来，敲了敲车窗。
夏凡摇下车窗。
华国栋看着他，深吸一口气。
“夏神医，我有话跟您说。”
夏凡点头。
“上车。”
华国栋愣了一下，然后拉开后车门，坐进来。
车继续往前开。
华国栋坐在那，欲言又止。
夏凡看着他。
“有事？”
华国栋咬了咬牙。
“夏神医，我想跟着您。”
夏凡愣了。
“跟着我？”
华国栋点头。
“我知道您要去办大事。我想跟着您。”
他顿了顿。
“我父亲说了，您是他救命恩人，也是林家的恩人。我这个当儿子的，不能光看着。”
夏凡看着他。
“你知道我要去干什么？”
华国栋说。
“不知道。但不管干什么，我都跟着。”
夏凡沉默了几秒。
“可能会有危险。”
华国栋笑了。
“我活了四十多年，一直平平安安的。也该冒点险了。”
他看着夏凡。
“再说了，您救了我父亲三次。这份恩情，我得还。”
夏凡点头。
“行。”
华国栋眼睛亮了。
“真的？”
夏凡说。
“但有一条。”
华国栋正色。
“您说。”
夏凡看着他。
“听我的话。让你跑就跑，让你躲就躲。”
华国栋点头。
“明白。”
车继续往前开。
金凤翎从后视镜里看了一眼华国栋。
笑了。
“林家大公子，屈尊当司机？”
华国栋脸一红。
“金小姐别取笑我。”
金凤翎笑得更开心了。
“行，那以后你就负责开车。”
华国栋点头。
“好。”
车停在龙门大厦门口。
夏凡下车。
门口站着的人，比昨天多了一倍。
打头的，是个老头。
六十多岁，一头白发，脸上刀疤纵横。
他站在那，看着夏凡。
眼神锐利。
夏凡走过去。
老头开口。
“你就是夏凡？”
夏凡点头。
老头上下打量他。
“听说你昨天一个人扫了我一百多号人？”
夏凡没说话。
老头忽然笑了。
“好！有种！”
他一挥手。
身后那些人让开一条路。
老头说。
“跟我来。”
他转身往里走。
夏凡跟上去。
金凤翎和韩君瑶想跟，被老头拦住。
“只让他一个人进。”
金凤翎皱眉。
“凭什么？”
老头看着她。
“就凭我是老龙王的兄弟。”
金凤翎愣了。
老龙王的兄弟？
她看向夏凡。
夏凡点头。
“等我。”
他跟着老头走进大厦。
电梯往上走。
老头看着夏凡。
“你知道我是谁吗？”
夏凡说。
“不知道。”
老头笑了。
“我叫陈九。当年跟着老龙王打天下，是他最信任的人。”
他顿了顿。
“老龙王临终前，托付我一件事。”
夏凡看着他。
“什么事？”
陈九说。
“等他的传人来找我。”
他看着夏凡。
“你就是那个传人。”
夏凡没说话。
电梯停在顶层。
门打开。
一条走廊，尽头是一扇门。
陈九走过去，推开门。
里面是一个大厅。
站满了人。
少说上百号。
一个个身强力壮，眼神凌厉。
陈九走进去，站在台上。
他看着那些人。
“兄弟们，老龙王的传人来了。”
那些人齐刷刷看向夏凡。
夏凡站在那，迎着那些目光。
陈九继续说。
“按照老龙王的规矩，想让我们认主，得先过三关。”
夏凡看着他。
“什么三关？”
陈九笑了。
“第一关，打。”
他一挥手。
人群里走出一个人。
两米高，一身肌肉，像座山。
他看着夏凡，咧嘴笑。
“小子，别怪我下手重。”
他冲过来。
一拳砸下。
夏凡没躲。
抬手，硬接。
嘭——
两拳相撞。
那个大汉退了三步。
夏凡站在原地，纹丝不动。
大汉愣了。
他看看自己的拳头，又看看夏凡。
忽然笑了。
“好！再来！”
他又冲上来。
夏凡这次没等他。
一步跨出，一掌拍在他胸口。
大汉飞出去，撞在墙上，滑下来。
他爬起来，拍拍身上的灰。
冲夏凡竖起大拇指。
“服了。”
他走回人群里。
陈九笑了。
“第二关，忍。”
他一挥手。
几个人抬上来一块石板。
石板上，密密麻麻刻着字。
陈九说。
“这是老龙王留下的。谁能一字不差背下来，算过关。”
夏凡走过去，看着那些字。
是一篇心法。
他看了三遍。
然后闭上眼睛。
背了一遍。
一字不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