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2章 前往龙门
翻到这一页，遇见故事里的一盏灯。
陈九愣了。
“你以前见过？”
夏凡摇头。
“没有。”
陈九沉默了几秒。
然后笑了。
“好。第三关。”
他看着夏凡。
“第三关，杀。”
他一挥手。
两个人押上来一个人。
被绑着，嘴里塞着布。
陈九说。
“这个人，是黑龙会的卧底。杀了他，我们就认你。”
他递给夏凡一把刀。
夏凡接过刀。
走到那个人面前。
那个人瞪大眼睛，拼命挣扎。
夏凡看着他。
然后抬手。
刀落下。
绳子断了。
那个人愣住。
夏凡说。
“滚。”
那个人连滚带爬跑了。
陈九看着夏凡。
“为什么不杀？”
夏凡说。
“他眼里的恐惧是真的。不是卧底。”
陈九沉默。
然后他笑了。
笑得很大声。
他转身，对着那些人说。
“兄弟们，老龙王的传人，找到了！”
那些人欢呼起来。
陈九走到夏凡面前。
单膝跪下。
“陈九，拜见少主。”
那些人跟着跪下。
“拜见少主！”
夏凡站在那，看着这些人。
他忽然想起七师父临终前说的话。
“小子，以后有事，去找陈九。他会帮你。”
他扶起陈九。
“起来吧。”
陈九站起来，看着他。
“少主，您有什么事，尽管吩咐。”
夏凡说。
“帮我查一个人。”
“谁？”
“夏九州。”
陈九愣了。
“您父亲？”
夏凡点头。
陈九沉默了几秒。
“其实，有件事我一直没告诉您。”
夏凡看着他。
陈九说。
“老龙王临终前，让我转告您一句话。”
夏凡心里一紧。
“什么话？”
陈九一字一句说。
“您父亲，一直在您身边。”
夏凡愣住。
他脑子里像有什么东西炸开。
父亲，一直在身边？
在哪？
陈九看着他。
“老龙王说，您父亲这些年，一直在暗中保护您。您入狱三年，他就在监狱外面守了三年。您出狱后，他一路跟着您到幽州。”
夏凡站在原地，脑子里一片空白。
他想起那些莫名其妙出现的线索。
想起那些及时赶到的人。
想起父亲每次出现，都在最关键的时刻。
原来，他一直都在。
陈九继续说。
“老龙王还说，让您别找他。等时机到了，他自然会出现。”
夏凡攥紧拳头。
他深吸一口气。
“他现在在哪？”
陈九摇头。
“不知道。但我可以帮您查。”
夏凡点头。
“越快越好。”
陈九说。
“明白。”
他转身，对那些人说。
“兄弟们，从现在开始，全力查夏九州的下落。有消息马上报。”
那些人齐声应道。
“是！”
出了龙门大厦，天已经黑了。
夏凡站在门口，看着夜空。
韩君瑶走过来，握住他的手。
“怎么了？”
夏凡看着她。
“我爸一直在暗中保护我。”
韩君瑶愣了。
然后她笑了。
“那你应该高兴。”
夏凡点头。
他是该高兴。
可他心里，更多的是愧疚。
这些年，他恨过父亲。
恨他挖自己龙骨。
恨他抛弃自己。
恨他三十多年不露面。
可原来，他一直在。
金凤翎走过来。
“有消息了？”
夏凡点头。
金凤翎笑了。
“那就等。”
她拍了拍夏凡的肩膀。
“他会出现的。”
夏凡点头。
三人上车，往山脚下开。
华国栋坐在驾驶座上，从后视镜里看着夏凡。
他忽然说。
“少主，我能问您一件事吗？”
夏凡看着他。
“问。”
华国栋说。
“您父亲，到底是什么人？”
夏凡沉默了几秒。
“我也不知道。”
他顿了顿。
“但很快，就会知道了。”
车停在山脚下。
三人下车，往山上走。
走到半山腰，夏凡忽然停下。
他看着对面那座山。
那座小木屋，在月光下很安静。
他忽然想起母亲那双眼睛。
温柔，又坚定。
他攥紧拳头。
爸，妈。
等我。
那天晚上。
夏凡躺在那间破了个洞的房间里，看着夜空。
韩君瑶躺在他旁边。
两人都没说话。
过了很久，韩君瑶忽然翻身，看着他。
“夏凡。”
夏凡转头看她。
月光下，她的眼睛很亮。
韩君瑶说。
“找到你爸之后，你打算怎么办？”
夏凡想了想。
“拿怨龙骨，救我妈。”
韩君瑶问。
“然后呢？”
夏凡看着她。
“然后，和你结婚。”
韩君瑶脸红了。
但她没躲开他的目光。
她笑了。
笑得眼睛弯成月牙。
“好。”
月光从洞顶照下来。
落在两个人身上。
很暖。
第二天一早。
阳光照进来。
夏凡醒来，发现手机在响。
陈九打来的。
接通。
“少主，查到了！您父亲在江州城西，一个废弃的工厂里！”
夏凡坐起来。
“具体位置。”
陈九报了个地址。
夏凡记下。
挂了电话，他看向韩君瑶。
“找到了。”
韩君瑶也坐起来。
“我陪你。”
两人下山。
金凤翎站在院子里，看见他们。
“有消息了？”
夏凡点头。
金凤翎笑了。
“走。”
三人上车。
华国栋已经在驾驶座上等着了。
他看着夏凡。
“少主，去哪？”
夏凡说。
“江州。”
车往城外开。
窗外的风景飞速后退。
夏凡看着窗外，心里翻腾着各种念头。
爸，我来了。